“哦?齐妃娘娘素日宽和不理事,怎么突然如此与莞嫔过不去呢?”
“啊?这,这……”富察贵人不自然地眨眼,吞吞吐吐起来。
“富察贵人不愿意说,那本宫不知道内情,恐怕也无从劝起,本宫先走一步了。”曹琴默作势便要走。
“哎,娘娘!”富察氏连忙跟上,见曹琴默停下脚步,索性一股脑说了出来。
“当日齐妃曾经送给莞嫔一盘下了夹竹桃的栗子糕去,幸好莞嫔求了皇后做主,没闹到皇上跟前。”
曹琴默闻言第一次吃惊地睁大了眼睛,齐妃居然能干出这等蠢事?心下立刻把事情前前后后都串联了起来,拉着富察贵人低声询问。
“所以皇后惩罚齐妃不能见三阿哥,因此齐妃记恨上了莞嫔?”
富察贵人心虚不已,忙道:“娘娘,此事宫里知情的嫔妃甚少,如今也是没有证据的,娘娘可千万别说出去呀。”
“本宫明白,既然这样这件事和你也没有太大关系,本宫得空会去碎玉轩替你转圜的。”
富察贵人闻言大喜,忙福了福身:“那就多谢娘娘了!”
待富察贵人走了之后,曹琴默带着乐袂回到了储秀宫,一路上她都不说话,显然也被齐妃的愚蠢程度给震惊到了,久久不能回神。
“想什么呢,那么出神。”
“奴婢是觉得齐妃有些太,太别具一格了。”乐袂只能斟酌着,委婉用词。
“谁能想到在这弯弯绕绕的宫里,竟能有这一号人物啊,亲手把毒药送人家嘴边给人吃。”曹琴默听了她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可是皇后娘娘真的把她给保下来了呀。”乐袂笑完了,倒也担忧起来。
“她那个脑子应该是随了她父亲李知府,先帝爷的时候就获罪下了大狱,皇后哪里是保她,分明是为了夺取三阿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