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原来是这样，是本宫的不是，竟惹得你想起了伤心事。”曹琴默面露不忍，“不想本宫身边的人如此不小心。”

“娘娘！”欣贵人抬头看向曹琴默，“娘娘身边的人一向做事妥帖，想来……”

曹琴默也从座上站了起来，微微弓着身子，走到她面前，看着她失措的样子，语气和缓。

“今日你觉得小卫子是有意还是无心呢？”

欣贵人愣在了原地，眸中突然浸出水雾，有些失态道：“是那个小宫女，嫔妾才会失足，嫔妾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将鹅卵石掉落在地上的！”

曹琴默看着她的样子，面露同情：“是不是她做的已经没法再知道，可是妹妹要清楚，你不争不抢却还是有人同你过不去。”

“是谁？是华妃？还是丽嫔？”欣贵人思绪万千，却抓不住一点头绪。

“华妃只会蛮横用强，丽嫔虽有几分脑子但却也想不到这样精妙的算计。”

话说到这个份上了，欣贵人用排除都能得出是谁干这些事最有好处。

“那段日子臣妾和芳贵人先后小产，是——”

欣贵人的呼吸急促了起来，像被抽干了力气般跌坐在椅子上：“她想除掉六阿哥，再拿你我顶罪。”

“毒妇！”

曹琴默幽幽继续道：“当年我难产，焉知不是她下的手。”

“怪不得，富察贵人的孩子也没有了。”

欣贵人越想越害怕，看向曹琴默，直直跪了下去，恳切道：“嫔妾多谢娘娘今日指点迷津，嫔妾愿意追随娘娘，只盼您庇护臣妾与淑和公主。”

曹琴默勾起一抹微笑，欣贵人是个很会审时度势的人，自己稍稍一暗示，她便明白了，便立刻扶起了她。

“妹妹看得起本宫，本宫自然也需要妹妹的帮助，上次绿菊一事，意在除掉六阿哥并离间你我和顺贵人，恐怕她的在眼里我们早成一党。”

欣贵人起身，点了点头，继续听曹琴默道：“顺贵人心思敏感，不过她对妹妹和淑和并没有恶意，还望妹妹与她和气些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