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曹琴默母女没有去圆明园,故而杜有秋留下来照顾她们还有太后,乐袂中午从太医院回来,带了从杜有秋那听来的有关前朝的消息。
“娘娘,莞嫔的父亲近日带头参奏年羹尧,说他虚冒军功,营私纳贿呢,扣押大量文武百官的子弟在他幕中,连他的家奴都得文官道旁作揖,武官跪拜呢!”
曹琴默心中有数,年家覆灭的日子要来了,便点点头道:“知道了,是不是还有一个叫鄂敏的,也很积极弹劾?”
乐袂摇摇头:“奴婢没有听说过这位大人呢。”
忽然又想起了什么,一拍手:“对了,淳贵人的父亲方大人也参奏得力呢,和甄大人一同上书了年羹尧卖官鬻爵的罪证!”
这个消息倒是让曹琴默意外,去年淳贵人和甄嬛知道了年家的行径隐忍不发,甄家搜集年家的罪证是情理之中。
倒是淳贵人竟然也给家里通了气,叫她父亲也去暗中搜罗了。
“可曾提到年世兰前朝后宫勾结?”
“都是前朝的事情,没有提到后宫。”
曹琴默想了想,淳贵人有小聪明但也不至于能隐忍到如今才发作,十有八九也是有皇后在背后指点江山了。
“这事稀奇,方家原本就和甄家不相上下,竟然都联手对付起年家来了,”曹琴默目光有些出神,“以后立了功便要飞黄腾达起来了。”
甄嬛早就是许多人的眼中钉,必定会威风一段时日,只是淳贵人是不可能有孩子了,也不知道她自己晓不晓得,不过总归是不足为惧的了。
乐袂眼睛一转:“娘娘,要不也知会老大人一声,让他老人家也抓住机会呢?”
曹琴默想了想自己父亲的德行,自诩清高又鼠目寸光,要不是因为十三爷总理着户部,宫里又有自己在,他庸庸碌碌的,哪里能安稳做个小主事。
“六品的户部官儿,他哪有资格。”
乐袂听曹琴默语气嘲讽,便也不敢多言,只得说些让曹琴默高兴的话。
“娘娘,二公子如今已经通过了院试,今年八月秋闱,定能折桂!”
闻言曹琴默想到了自己那懂事早慧的弟弟,他和自己一样体谅母亲,所以日夜苦读,还有三个月就要入秋闱,欣慰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