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个可能,但是本宫想她不至于划伤自己的脸来造局,既没有伤了浣碧,也没有影响皇后。”
反而自那日以后,皇上对沈眉庄的关注便也逐渐少了,偶尔去永和宫坐坐罢了。
“那日婉常在的神情不像是装的。”丹霜倒是看不透这一局了。
“婉常在做不出这样的事,想来想去要么就是沈眉庄棋差一着,要么就是祺贵人和香贵人按捺不住,没和皇后商量就匆匆下手了。”
曹琴默看到了春禧殿的支出咂舌,比自己做贵人的时候还要奢侈呢。
“若真是皇后一党出手,那便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。”丹霜又给曹琴默研磨。
“那倒也未必,皇上这两日虽然依旧召幸婉常在,可是祺贵人的次数也多了起来,白日里婉常在也不怎么去养心殿伴驾了。”
“皇上疑心微消。”
曹琴默垂眸不语,这显而易见,虽然那一日当着众人的面,皇上是相信了自己和安陵容等人的说辞,也说不疑心浣碧,可是这些日子的举动分明是存有一些顾虑的。
沉默间,雨小了一些,杜有秋撑着伞赶来请安,如今曹琴默虽没有怀孕时候那般谨慎,可仍就是每隔七日请一次平安脉。
乐袂余光也瞥见他来了,不禁笑容放大,曹琴默便也放下了账本,由他把脉。
“娘娘自产下七阿哥后,虽有些体虚,但经过小半年的调养,已经补上来了。”
曹琴默笑着点点头:“有劳你费心,最近太医院可有什么动静吗?”
“太医院一切都好,只是,前两日皇上命夏公公来查了春禧殿的记档了。”杜有秋意味深长。
曹琴默微微一抬眸看着他,随即笑道:“春禧殿的档案必然没有问题吧?”
“有微臣盯着,不会轻易被动手脚。”杜有秋自信一笑。
曹琴默又看向丹霜道:“若是皇后出手的话,太医院恐怕一定有婉常在拿过避子药的记档了。”
丹霜点头,曹琴默又看向杜有秋道:“你仔细留意着,毕竟如今的院判保不住还是皇后的人,对了,春禧殿的事你也要当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