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惠妃沈眉庄才到,她有些着急。
“静和晨起有些不适,所以臣妾来晚了,还望娘娘恕罪。”
万常在一碰贞贵人,窃语道:“果真是惠妃最受宠,这样的日子也敢来迟呢。”
贞贵人目不斜视道:“皇上的宠爱就是最要紧的,人家有那个资本。”
皇后担忧地关切道:“快坐吧,宣太医看了吗,要不要紧呀?”
沈眉庄坐下,微笑道:“已经宣了,微微风寒,劳皇后娘娘关心。”
随即她便打量起新人,第一眼就看到了柔贵人,万分吃惊,手上端起的茶水都微洒出来了,曹琴默自然知道她为何如此失态。
皇后放心地点点头,人也算到齐了,江福海立刻一甩拂尘,十分精神地高声唱喝起来。
“众小主参见皇后娘娘!”
“皇后娘娘万福金安!”
新人立刻肃穆起来,恭敬地行了三叩九拜之礼,在皇后含笑的目光中起身,随即江福海又唱起。
“众小主参见淑妃娘娘。”
六人又转过身来,低下头,恭敬地跪下行礼,个个都很妥帖。
曹琴默得意不已,风光无二大抵如此,微微抬手,并不为难众人。
“各位妹妹都起来吧。”
“谢娘娘。”
曹琴默便又仔细打量起来:“哪位是周答应?”
那一脸神采奕奕站在末尾的女子又转过来,行了一礼,语气轻快爽朗。
“淑妃娘娘万福金安,嫔妾钟粹宫答应周氏。”
曹琴默喜欢这样的敞亮人,和欣贵人一样,不会惹事,于是微微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