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琴默是不想多事,连忙道:“没瞧她,臣妾只是在想哪里还有纰漏。”
这句话一说出口,曹琴默内心一惊,这屋子都要翻过来了,唯一没有查过的就是贞嫔身上的衣物了!
但是她还是选择缄默,毕竟这事不了了之远比闹大了牵扯许多人要好。
谁知那婢女被二位主子一提,竟然一个激灵,猛然想起了什么,连忙开口。
“回皇上,奴婢想起了一事,前两日婉嫔娘娘来给咱们娘娘送簪子,说是为了之前拌嘴的事儿赔礼道歉,咱们娘娘收下了,随后娘娘觉得婉嫔娘娘身上的香包很漂亮……”
“继续说下去!”皇上沉声道。
“娘娘就和婉嫔要了来戴着,太医还未来得及瞧呢,还有!奴婢想起来了,那天娘娘戴上后就吃不下午膳了。”
那婢女实在不想自己被牵连,于是什么事都说了出来。
曹琴默却微微惊诧,浣碧不至于如此大摇大摆地害人吧,贞嫔要走她的香包无非是想挑衅一番,只是浣碧也低头给她,着实反常。
“皇上,那簪子首饰太医们已经看过无事,现在只得看看香包了。”皇后喜出望外。
皇上点头:“去查。”
苏培盛便带着那婢女进去吩咐,片刻后,杜有秋出来回禀。
“此物中有极重的麝香,应当是来自大西北的马麝,女贴身佩戴后足可以致使流产,但麝香味却被各种浓郁花香掩盖,因此难以发觉。”
此言一出可谓真相大白,皇上皱眉不语,皇后痛心疾首,却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曹琴默。
“皇上,婉嫔或许是一时糊涂了,还请您看在她伺候多年的份上,从轻发落吧。”
曹琴默见皇上不语,连忙求情道:“皇上,此事或有隐情,婉嫔应当不会糊涂至此,还是先听听她的陈词吧。”
敬妃立刻跟上:“是啊,皇上,否则婉嫔岂不是冤枉。”
皇上嗯了一声:“去把婉嫔带过来。”
皇后闻言勾起不已察觉的微笑,曹琴默却在想这事是皇后栽赃,还是浣碧犯蠢,这事还有没有生机只能随机应变,又在想要不要拉她一把,毕竟她如今是最得宠的了。
很快浣碧来了,她进门的第一眼是看了淑妃,十分神态镇定自若,曹琴默鲜少见她这副模样,倒微微放心一些,但她抬眸看向皇上和皇后的时候却十分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