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杜有秋也有些不解其意,连忙道:“微臣愚钝,还望娘娘明示。”
“本宫禁足三月不得就医,如今方身子不适,请来了你。”
杜有秋立刻反应过来了:“是,微臣明白了,皇上那儿,微臣会说娘娘心情郁结,导致胎动不安。”
“你是医家,只消说得让皇上动心爱怜便是。”曹琴默满意地点点头,“还有,给本宫开几副安神保胎的药来,要在太医院记档。”
“娘娘的意思是,要皇后等人以为,娘娘这一胎怀得不好?”杜有秋试探问询,毕竟如今太医院院判还是皇后的许太医。
“是,非但如此,本宫还要皇后亲保本宫的胎。”
傍晚,淑妃有孕已四月余的消息便传遍后宫,皇上听了杜太医回禀,觉得又欣喜又愧疚。
立刻下旨解了淑妃的禁足,并准淑妃请求,令皇后亲自看顾身孕。
当晚,皇上便来了,神情轻松愉悦,已经把六阿哥被毒害带来的烦恼抛却了一半。
“臣妾参见皇上。”
曹琴默早就梳洗打扮好,连忙要跪下去行礼,却被一把扶起。
“琴默,快起来。”
皇上见淑妃很是柔和,却依旧打扮华丽,心下看着也欢喜,连忙拉起她,二人坐在了榻上,随即他颇为无奈地开口。
“这些日子委屈你了,那日为了堵住悠悠之口,朕不得不这么做。”
“皇上都是为了臣妾好,臣妾明白,不觉得委屈。”
曹琴默低眉顺眼,又奉上了熟悉的杏仁茶,皇上接过,缓缓喝了一口,还是从前的滋味。
“你怎知今日朕要来?”
“臣妾说过,这茶臣妾日日都会做,只待皇上。”曹琴默半句不提这三个月来的任何事,面不改色地欺骗他。
皇上闻言,此刻心中的愧疚感达到了顶峰,又放下了杯子,握住眼前人有些凉的手。
“太医说你伤了心神,有了四个月的身孕,自己竟也没有发觉,还是今日胎动不适,才来找朕,都是朕疏忽了。”
曹琴默三个月不用演戏,眼下正兴致勃勃,连忙氤氲出泪水,略微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