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”
崔槿汐这些年也瞧出来浣碧和自己娘娘非同寻常的关系了,只能转移话题。
“娘娘前两日在储秀宫附近险些滑落轿辇,如今看来不一定是皇后所为了,或许是淑妃所为栽赃给欣嫔的。”
甄嬛摇摇头:“此番本宫以贵妃位回宫,淑妃必定深以为恨,但按照她的心性绝不会把事情做得这般低劣。”
又看向道:“且欣嫔和安陵容一样是曹琴默一手提拔上来的,她不会戕害自己人。”
“昔年她与娘娘也是万般交好,如今她们内斗也未可知。”
可崔槿汐心中的淑妃是狠辣无比且不能按寻常道理揣测的。
若今时今日淑妃认为自己的贵妃之位被娘娘夺走而深恨倒能说得通。
可娘娘从前并未有一丝不妥与得罪,淑妃和顺妃狼狈为奸,竟早早恨上娘娘了。
“本宫觉得这还不至于,或者皇后是想引得我与淑妃离心争斗,好叫她作壁上观,收渔翁利。”
“娘娘怀有身孕,皇后和淑妃又虎视眈眈,奴婢看着都心疼。”崔槿汐只能叹了一口气。
甄嬛现下倒是冷静下来了。
“曹佳琴默善蕴锋刃于无形,是迎头笑面虎,而安陵容卖乖讨巧,犹如暗处饿殍狼,从前二人一处当真防不胜防。”
“看来咱们今后要万般小心应付了。”崔槿汐一叹。
“宫中如履薄冰,咱们不能没有帮手。”甄嬛思绪转了转,随即又有些烦躁。
崔槿汐显然也陷入了苦恼:“娘娘,除了惠妃娘娘不必说,如今似乎也只有端贵妃和周常在可以拉拢了。”
甄嬛如何不知道,原本回宫以为尽在自己掌握,只需斗倒皇后即可。
谁知竟还有一个暗中窥伺的淑妃,现下仔细一推敲,二人在后宫的势力已经盘根错节不可动摇了。
端贵妃一向中立,再往下除却眉姐姐,便是淑妃和顺妃,而敬妃为了昔年抚养六阿哥的情分也是和顺妃交好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