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正在案前练字,刚刚写完一个“熹”字,剪秋看了看就知道皇后娘娘在想什么了。
皇后头也不抬,冷笑道:“本宫和淑妃都身子不适,皇上又宠着她,她怎么就不逾越了?”
“这些年淑妃也不大对熹贵妃上心了。”剪秋方才看明白一些。
“你以为淑妃是真心帮着甄嬛吗,不过是利用罢了。”皇后冷笑不已。
“淑妃产子便可封贵妃的事情后宫人尽皆知,可如今甄嬛一回来,她就成了天大的笑话,自然也不愿意出门了。”
说着说着,皇后不知为何也对淑妃有了一丝丝难以察觉的怜悯,不过立刻烟消云散。
剪秋担忧不已道:“娘娘,若是熹贵妃产子,皇上未必不会剥夺淑妃都宫权送给熹贵妃,她可是比淑妃更难对付的角色。”
“本宫知道,可上次祥嫔的鹅卵石没打下她的胎,如今永寿宫固若金汤,咱们的手根本插不进去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皇后怎能不知皇上对熹贵妃和她身孕的重视,照此下去,别说是贵妃位了,哪天把自己的皇后位给她也不是不可能。
以后新帝登基,绝不可有两位太后!
而剪秋忽然想到了什么道:“娘娘,淑妃七个月的肚子才那么大,熹贵妃快四个月的身孕比寻常还大呢,这……”
皇后看了她一眼道:“宫人们说得多了,皇上便会有疑心了。”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剪秋一笑。
“对了,齐嫔的病怎么样了?”
皇后缓缓写下一个“慈”字,眼中却尽是疯狂与狠辣。
剪秋放低了声音:“娘娘放心,许太医这次做事绝不会再有纰漏。”
“那就好啊。”
淑妃和熹贵妃得意无非是因为有子嗣,很快,自己也会有了,而且岁数还比她们大得多。
而在储秀宫的曹琴默自然也知道了甄嬛的举措,她这是明摆着越过自己和皇后,拿祥嫔出来立威呢,自己自然乐得见。
午后,天越发热了起来,曹琴默不住地犯困,睡了一觉起来,却听乐袂说欣嫔气呼呼地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