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芗阁其实是江湖上一个组织,开始的时候是一个魔头抓了不少孤儿练所谓长生不老之功法,一批资质好的磨炼成杀手,资质差的直接成为了功法的引子,凌芗阁慢慢就有了吃人骨食血肉的名声,后来也就是霖口中的前门主石仇从一众杀手中脱颖而出,以一己之力斩了那魔头,重造了凌芗阁,凌芗阁之中遣散了一波斩杀了一波重新救了一波,变成了现如今以接斩杀任务过活的杀手组织。”
洛澜锦坐累了从江睢腿上下来,坐在他身边倚在了他怀里继续说。
“一次斩杀任务,我成为他们的任务对象,那时的我刚刚年满十岁,父皇也是刚起了让我开府的念头,因为我身患肺痨是等死的绝症,在宫中也是人人嫌弃不愿养我,好不容易皇后不嫌弃我,但因皇后无子,收了我之后我便自然成了嫡出,那些妃嫔和朝堂大臣怎么会同意,丞相一直是贵妃一派,察觉到动作便起了杀心,然后一次我在宫中犯病,皇后怜我,请求父皇把我放在她身边养,这一请求便成了杀我的推力,凌芗阁就接到了悬赏两万两斩杀任务,而接任务的杀手就是霖。”
江睢听的眉头越皱越紧,手抚着洛澜锦,慢慢开始把人全圈进了怀里:“所以他没有杀你?”
“他把我带走了,因为他还没杀我,我就已经快死了,肺痨咳的,要不是那块玉牌那一次估计就断气了。”
洛澜锦自嘲的笑了下,这笑容十分凄凉。
“他带我回了凌芗阁,自然是接受到一众人的不解,那可是两万两,好在石仇看中了我肺痨已久却还能活命,觉得我是个不一样的体质,开口收我为徒,成为了凌芗阁门主的首徒,斩杀之事便不了了之了,两万两也退了回去,后来,我被用最高训练方式训练,每日在一堆死囚犯之中斩杀,也是那个时候练了一身武艺落下弑杀之症,再后来,石仇病逝,凌芗阁就没落了,因为大家看不上霖这个堂主更看不上我这个门主,奈何我们两人都没有想把凌芗阁发扬光大的心思,师傅离世之时也曾说,解散了也罢,我便任由凌芗阁发展了。”
江睢十分心疼的亲了亲洛澜锦:“阿锦,受苦了,以后我一定好好护你,吃颗糖,不要想了。”
洛澜锦张嘴吃下糖果,还咬了下江睢的手指,唇角扬起:“没有想什么,就算那次真的死了我也不怪霖,身在宫中那日子也不舒服肺痨之症,等死罢了,早死晚死而已,不过我遇上你,倒是着实意外,我既然没死,那丞相便不能好好过日子,他都要杀我两次了,我定不能让他好过。”
江睢揉了揉洛澜锦:“好,我陪你一起折腾他。”
“嗯。”洛澜锦点头,倚在江睢怀里,头在他身上蹭了蹭,“你最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