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花钱开盲盒一样,最后匣子里面开出什么都是运气。
他和好友都不差钱,看起来还挺有意思,便准备买两个当个乐子。
谁知,当时的他和好友第一个选的都是这个匣子。
后来好友让给了他,因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
以至于到现在,何星羽无比感激当时的好友。
如果不是对方的话快自己一步,那么当时对于挑选匣子持无所谓态度的自己,估计会将匣子让出去。
那么……
也就不会遇见他了。
“……你问我的名字?”
妖异男子单手叉腰,长卷发并未让他的面容柔和,反而更显凌厉。
狭长的眉眼慵懒一挑,阴柔嘶哑的声音如同毒蛇低语。
五天来,这是何星羽某种意义上第一次与男子正面交流。
往常都是在男子要鲜血的时候才会说话,然后吸完自己的血后干脆利落地转身就回到了画中。
到时,那双墨绿色狭长的兽瞳就会微微闭合,姿态也会更加放松。
“是、是的……”
何星羽踩在毛绒绒地毯上的脚趾不安地蜷了蜷,害怕被拒绝。
“我叫何星羽……你呢?”
男子望着眼前明明害怕却还是执着地询问自己姓名的人类,看在对方安安分分为自己提供了几天血液的份儿上,告诉也无妨。
但很可惜,他没有名字,只有代号。
一个与他极为不符却又格外贴切的代号。
画师。
不过没关系,名字这种东西,现场起一个就行了。
“白染,你可以叫我白染大人。”
在洁白的画纸上,肆意染上色彩。
白染觉得自己这个名字起的非常好。
何星羽在心里默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,只觉得满心欢喜。
莫名其妙看了两眼傻笑的何星羽,白染的注意力却放在了别的地方。
“你家里还有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