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要问她为什么抛弃自己’
‘要报复她’
怀着这样的执念,浑身都脏兮兮的男孩一点一点挪出了这个地方。
他本应该活不久的。
身体极度虚弱、营养不良、肤色蜡黄、浑身脏兮兮,更别提他一无所有。
黑黝黝的眼睛里,细微的执念火苗几乎一吹就灭,但又顽强地在你以为下一秒就要不行了的时候,颤颤巍巍地燃烧了起来。
他想不到那么多,理智早就远去,只有燃烧的痛恨在支配这副破烂身躯前行。
一路上,他吃草叶根茎、吃树皮昆虫……没什么不能吃的,不吃会死。
他还不能死。
‘要找到那两个抛弃了自己的人。’
‘找到……’
‘那两个人……’
找到后……
他甚至连杀的概念都不太明了。
但男孩却想起了咬碎老鼠喉管时、那滚烫又冰凉的血液让他产生了满足的情绪。
就像那样……
他其实已经有些记不清她们的脸了。
母亲的脸,和那个女孩的脸。
“一个弱小的崽子?”
在他跌倒在地上时,眼前一片黑斑的时候,一道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