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是寻常女子。
“姐姐......”冷若琳屏着呼吸,“你怎可在大庭广众之下,说如此........不堪之词,如此的不要脸面。”
冷穗岁掏了掏耳朵,很是无所谓,
“那你们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人丈夫房事就要脸面了?”
冷穗岁今日已经不止一次公然开大,顾雁曼再能忍,都快成忍着神龟了。
“摄政王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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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雁曼一巴掌拍在桌上,倏的站起来,一只手指着冷穗岁,“在本宫面前,休要放肆!”
“放肆?”
冷穗岁冷笑,语气冰冷,直逼顾雁曼,
“本妃可不知哪放肆了,你们先是逼着我让王爷纳妾,如今还公然议论王爷旧疾。”
“难道你们后宫的妃子还管这些?”
一句后宫的妃子简直将顾雁曼的怒火拉到了最大值。
阎赤历朝以来摄政王的地位就非同小可,连同着摄政王妃的地位也不容小觑。
历来后宫的妃子见着摄政王妃也不会特意去得罪,只是如今摄政王府不如之前,让她们都快忘记,阎赤的军权可是握在摄政王的手里。
“冷穗岁!”顾雁曼脸一下沉了下去,“本宫可是一国之母,本宫说管得就是管得。”
“一国之母?”
冷穗岁都听笑了,慢悠悠从椅子上站起来,
“一国之母应是通情达理,贤良聪慧,自是给天下人以作表率,而不是带着后宫的妃子掺和别人家事。”
“逼迫他人纳妾!”
冷穗岁凝视着气得全身发抖的顾雁曼,忽的一把抽出发髻上的发簪,直接用发簪对着自己脖子,声音如地狱来索命的幽魂,
“今日本妃就将话撂在这里,纳妾可以,但本妃敢保证,我定会让葬礼和婚礼办在同一日,甚至让葬礼办得比婚礼更热闹。”
“到时本妃倒要看看,后宫的妃子将摄政王妃逼迫到自缢,这传出去,到底是我不好过,还是你们不好过!”
发簪尖锐的一头刺破冷穗岁的肌肤,一抹鲜红十分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