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你要干什么!”
陈紫月想要去拦,行烈已经快她一步拽住她。
“干什么?”
阎北野头也不回,声音依旧淡淡如水,
“本王最不喜干之事就是冤有头债有主,本王最喜.......”
顿了一下,阎北野停在冷风翊面前,垂眸,抬脚踩在冷风翊的手指上。
“啊!”
剧烈的疼痛让冷风翊发出痛苦的咆哮,他想将手抽出,但阎北野就像定海神针一般,纵他怎么使力,阎北野都纹丝不动。
“翊儿!”
陈紫月声音颤抖,“王爷,这和翊儿无关,你为何这般为难于他!”
手部的疼痛让冷风翊青筋凸起,满脸通红,他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叫喊。
阎北野的脚在冷风翊的手指上碾了两下,语气含着笑,
“为难?本王还未道完,”阎北野脚先是松开一些,再猛的踩下去,
“本王最喜的便是........踩着敌人的痛处,踩得........越狠越好!”
冷风翊一声闷哼,额间冷汗直下,脸上毫无血色,身子一歪晕厥过去。
很显然,冷风翊的手指就这么被生生踩断了。
“王爷!”
陈紫月扑通一声跪下去,连滚带爬的爬到阎北野身边,伸手去掰阎北野的脚。
只是可惜,这次阎北野是铁定了找他们的麻烦,不论陈紫月如何祈求,他的脚都没有挪开半步。
陈紫月双手被冻得通红,全身都在冷风中瑟瑟发抖,
“王爷,这一切都和翊儿无关,你......你放了翊儿吧。”
院中所有看着这一幕的下人都惊掉了下巴。
他们何时见过自家一向高高在上的夫人能如此狼狈。
平日里陈紫月有多强势,如今这像条狗乞求的模样,更是让他们以为产生了错觉。
这次就连冷寒煜都偏开了头,显然也有些不忍了。
他好歹和陈紫月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,更是待陈紫月十年如一日,也是他心爱之人,不忍也实属正常。
然而在场的其他人无疑都是盯着狼狈的陈紫月看。
只有冷穗岁,目光中只有阎北野一个人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