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阎赤的使者早早便起来。
安槐皇宫也已经设宴,就等着阎赤使者入宫。
驿站也只是他们临时凑合一晚上,今日入宫面见女皇之后便会重新给他们安排住处。
他们将贡礼送到后自然不是能马上离开,说通俗一些就是要等着安槐的盘点,以及使者间的讨价还价。
他们还要进贡一年,能少一些自然是好的。
当然这些都是舌战,自然交给秦思存他们,还不至于需要阎北野出面。
冷穗岁坐在马车内昏昏欲睡,直犯困意。
或许是身处安槐的缘故,冷穗岁昨晚睡得并不好,一直都是断断续续的状态。
阎北野小心的握着冷穗岁的手,“困就再休憩一会?到了我唤你便是。”
冷穗岁懒洋洋的靠在阎北野的肩膀上,打了她今天第N个哈欠,眼眶里生理性泪水模糊的视线,
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一夜没睡。”
冷穗岁昨晚睡不好,但好歹还睡了一些,可阎北野就是纯纯一夜没有合眼。
这还是冷穗岁昨晚翻身时发现的,即便阎北野装得很好,但冷穗岁还是察觉得到。
阎北野偏头,垂眸看着冷穗岁,“我无碍。”
冷穗岁用脸在阎北野的肩膀上蹭了两下,强制自己开机。
“应该快到了吧?”
阎北野点头,“嗯。”
冷穗岁皱了皱鼻头,“今天宫里人多吗,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?”
冷穗岁自知自己不是闲得了的主,还是先了解情况,免得惹了一些没必要的麻烦。
阎北野轻轻捏着冷穗岁的手指,“嗯,今日也就是一次宫宴,除了他们大臣以外,还有女皇的夫君也都在。”
说到这个,冷穗岁突然想到一个问题,很是好奇,
“王爷,你说他们女皇娶的夫君称呼为什么,一般正室就是王夫吧,其余的呢,总不能也是什么贵妃婕妤吧,听着怪别扭的。”
阎北野被她逗乐,轻笑一声,“自然不是,他们除了大夫,也就是王夫外,还有四位正夫,也唤小夫,随后也就是君侍,郎君还有小主。”
“哦——”冷穗岁点头,又问道,“那这是女皇的夫君这般称呼,那其他大臣还有平民呢?”
阎北野道:“除了正夫,还有长随,小奴。”
两人一路上东扯一些西扯一些,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