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在此时,终于彻底明白阎北野当初为何不让自己来安槐了。
首先除了此行凶险外,她或许早已料到会有今日。
将如此不堪的过往在众人面前一点点撕开.........这可是他们的摄政王啊。
更是冷穗岁小心翼翼保护的人啊,劝让他们如此的羞辱。
秦思存紧紧的捏着拳头,眼底一片猩红,也不再装傻充愣,
“长公主此番,是想要挑起两国战事?”
马琪立马接过话,“秦大人此话过于严重了,我们殿下不过是忆往昔,自然是拉近两国之情谊。”
“行了,”
安萧云打断准备开口的秦思存,嘲讽一笑,“既然已将贵国王爷王妃送到,我们便不多叨扰,他日得闲,再相聚吃酒也不迟。”
说完便带着自己人大摇大摆的离开,独留下脸色极差的阎赤使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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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间,冷穗岁躺在发硬的床榻上,今日才收拾的卧房,还散发着淡淡的霉味。
黑夜里,原本还紧闭双眼的冷穗岁猛的睁开眼睛。
偏过头,阎北野躺在身边,呼吸均匀。
今日那些刺耳的话依然历历在目。
她一直都知道,被送来做质子的阎北野,这十年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。
可她还是低估了安槐的这些人。
阎北野可是阎麟云的儿子啊,那位差点就让安槐灭国的战神。
所以当他们仇人的儿子落到他们手上,怎么可能会让阎北野好过。
自从阎北野来到安槐,每日都有人来这府邸,就是为了一睹阎北野的容貌。
想来阎北野“不举”的谣言便是这么来的。
毕竟当年这些人入府后发生什么,他们也不得而知。
知道阎北野入了宫,毁了容,也在那时便无人过来,“不举”的谣言也四起。
“呼——”
轻轻呼出一口气,冷穗岁蹑手蹑脚的掀开被子,正要起身,身边原本还熟睡的阎北野突然出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