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……你只能稳坐八丈？”

秦言轻声开口，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
陈八荒脸色骤变。

他猛然意识到——自己刚才那句话，成了最大的讽刺！

“我……”陈八荒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秦言却不再理他。

继续向前。

七丈。

六丈。

五丈。

最终，他停在了五丈线上。

然后，缓缓转身，看向身后那个还坐在九丈处、脸色青红交加的陈八荒。

“你失败……”

秦言开口，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
“关我什么事？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

“我的实力……不是你能想象的。”

死寂。

长达五息的死寂。

然后——

“五丈……他走到了五丈？！”

“我的天……陈八荒只能坐八丈……他走到了五丈？！”

“这……这已经不是超越……这是碾压啊！”

“陈八荒的八荒圣体……被彻底比下去了？！”

惊呼声、抽气声、不可置信的尖叫声，如火山爆发般席卷整个盆地！

四十丈处，宇少雄瘫坐在地，双目空洞，仿佛魂魄都被震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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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五丈处，雨芊芊趴在地上，看着五丈线上那道身影，眼中已没有了怨毒，只剩下……深深的恐惧。

二十丈内，那四位圣子圣女，此刻全都站了起来。

银翼族天才背后银翼不自觉颤抖：“五丈……那可是比八丈强了整整八倍压力啊……”

血煞宗传人血色眸子剧烈波动：“此子……绝不能为敌……”

古鼎门胖子张大嘴巴，憨厚的脸上满是骇然：“乖乖……师父说能走到五丈的……都是未来能肉身成圣、甚至触摸帝境门槛的怪物……”

七彩鸾族圣女美眸中异彩连连，看向秦言的目光已从敬畏变为……仰望。

十丈之内。

陈八荒坐在九丈处，脸色阴沉如水。

他死死盯着五丈线上那道青衫身影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。

打脸。

这是赤裸裸的打脸。

他之前那句“仅次于我”，此刻成了最大的笑话

陈八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，声音嘶哑如恶鬼。

“我记住你了。”

就在这时——

十五丈线上，那道一直闭目修炼的白色身影，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楚明月。

她起身，白衣无风自动，头顶的虚幻明月洒落清辉，将周身龙威轻柔化解。

她看了一眼五丈线上的秦言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
然后，迈步。

二十丈、十五丈、十丈……

她的步伐比秦言更加轻盈，更加从容。月华在她身周流转，化作一道道涟漪，龙威侵袭而来时，便如清风拂过水面，

激起圈圈波纹，却无法撼动水心分毫。

九丈、八丈、七丈……

最终，她停在了五丈线上。

站在了秦言身侧。

“夫君，我也来了。”

楚明月轻声开口，声音清冷如月下寒泉，却带着一丝只有面对秦言时才有的温柔。

秦言转头，看着她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：“月儿，如何？”

“此地龙威锤炼体魄，效果很好。”楚明月微微颔首，“阴阳圣诀在此运转，速度是外界的百倍不止。”

两人并肩而立，沐浴在五丈内恐怖到极致的龙威中，却如同在自家庭院散步，谈笑风生。

九丈处。

陈八荒看着五丈线上那对并肩而立的身影，看着楚明月那张倾城的脸，看着她对秦言露出的温柔笑容……

他忽然觉得，自己像个——小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