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阳圣体,并非一味地焚烧、硬化,更需在毁灭中孕育新生,在极阳中暗藏一缕生机,方能刚柔并济,完成最终的‘涅盘’蜕变。
你只取‘火’之暴烈,未得之哺育,路……走窄了。”
他的话语清晰平缓,却字字如刀,精准地剖开了金燕修炼中未曾意识到、或者说刻意忽略的关窍与隐患。
金燕听着听着,脸上的怒色渐渐被惊疑不定取代,尤其当秦言指出她冲击瓶颈的具体方式与造成的暗伤时,她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!
因为秦言所说的症状,与她每次失败后的感受,分毫不差!
“你……你懂炼体?” 金燕下意识地反问,语气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冲撞,反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探寻。
秦言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淡淡道:“我只是恰好,对‘阳’之一道,略知一二。
师姐若信,可尝试在下次吸纳太阳之力时,分出一缕心神,
感应其中最为温和醇厚、滋养万物的那部分气息,将其引导入‘肝木’、‘肾水’所属经脉温养,再徐徐汇入气血洪流。
冲击关隘时,不妨试试层层递进’,莫要再行那孤注一掷之举。”
说完这些,他不再停留,对着依旧处于震惊与思索中的金燕微微颔首,便转身朝着自己宫殿的方向,不疾不徐地离去,
留下金燕一人站在熔岩湖畔,对着那块太阳精金,怔怔出神,脑海中反复回响着秦言方才的话语。
接下来的几天,金燕依旧按照自己原本的方法修炼《金阳锻体诀》。
她不甘心,也不愿轻易相信一个刚认识的地极境师弟,能在她浸淫数十年的体魄之道上,提出什么真知灼见。
更何况,秦言指出的那些问题,有些与她从小接受的家传教导,甚至圣地某些典籍记载,隐隐有冲突之处。
然而,现实是残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