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则是屏住呼吸,双手紧握,
指节发白,眼中充满了最后的光。
秦言的目光缓缓扫过玉盒中那些珍贵的药材,脸上并无太多激动之色,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些普通的物件。
他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:“药材无误,可以开炼。”
李振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,催促道:“那便请乌公子立刻开始吧!族长伤势,可拖不起!”
秦言却摇了摇头,道:“炼丹之道,讲究心静神宁,沟通天地,引动药性法则。
此地人多眼杂,气息纷乱,更兼诸位心绪不定,于炼丹有百害而无一利。”
他看向李振山,语气不容置疑:“我需要绝对的清净。请诸位退出此院,没有我的允许,不得入内打扰。
炼丹期间,亦不得以神识窥探,否则药性受扰,炉火失衡,前功尽弃,休要怪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一位长老闻言,忍不住想要反驳。此地是李家,凭什么听你一个外人的?
李振山却抬手制止了他。他深深地看了秦言一眼,心中冷笑:装神弄鬼!
无非是想拖延时间,或者寻机做些什么手脚?
不过,在这李家重重守卫之下,晾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。
清静?正好!等你炼丹失败,看你还如何狡辩!
“好!便依乌公子所言!”李振山爽快答应,转身对众人道,“我们都退出去!在院外等候!
没有乌公子许可,任何人不得踏入院内半步,亦不可随意以神识探查!违者,家法处置!”
他故意将“家法处置”说得极重,既是约束自家人,也是说给秦言听,表明李家会严格遵守约定,不会干扰,同时也断了他可能的借口。
很快,众人退出客院,并将院门关闭。李玉在退出前,回头深深地看了秦言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:“拜托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