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离去不久,李振山便匆匆回到自己那间布有隔音禁制的密室。
他脸上先前伪装出的痛悔与恭敬早已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怨毒与得意的阴冷。
他迅速取出一枚特制的冰蓝色传讯玉符,指尖灵力灌注,玉符表面泛起细微的涟漪。
他将玉符贴近唇边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明显的谄媚与邀功:
“薛使者,是我,李振山。您吩咐的事已办妥。那乌莫小子收下了赔礼,其中十万上品灵石里,
左数第三堆最下方那块冰纹灵石,已被我种下‘玄冰引’。
凭您手中的‘引灵盘’,千里之内,必可锁定其方位!他此刻刚离城不久,正向西北雪原而去……”
消息传出,玉符光芒黯淡下去。李振山摩挲着手中那瓶秦言所赠的“玄元淬骨丹”,
脸上露出一丝讥诮:“乌莫啊乌莫,任你丹武双绝,终究太嫩。
这丹药,就算是你为自己的愚蠢付出的代价吧……嘿嘿。”
与此同时,古源城外数百里处,一片临时开辟的冰窟之中。
薛冷正盘膝而坐,脸色依旧苍白,虽已服用丹药稳住,但内腑创伤与经脉中残留的那股灼热拳意,
仍让他时不时气血翻腾,剧痛难忍。
一想到自己被一个无名小辈三拳击败,仓皇逃窜的狼狈模样,他心中的屈辱与杀意就如毒火般灼烧。
腰间另一枚传讯玉符微震,他连忙取出,听完其中讯息,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片病态的潮红,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寒光与快意。
“好!李振山这老狗,办事倒还利索!”他咬牙切齿地低吼,“乌莫……你这该死的杂种!敢伤我薛冷,我要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他猛地起身,冰窟内温度骤降。“所有人,立刻集合!随我去追那小子!
这一次,我要让他知道,得罪我冰雪圣地薛家,是何等愚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