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振山宫殿内传出的那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,如同夜枭哀鸣,瞬间打破了李府夜晚的宁静。
附近的护卫与族人惊疑不定,迅速集结,破门而入。
当看到瘫倒在玉榻之上、七窍残留血痕、气息衰败如风中残烛、面如死灰的李振山时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振山长老!您这是怎么了?可是练功出了岔子,走火入魔了?”
一名与李振山平日关系尚可的长老连忙上前,一边探查其状况,一边急声问道。
李振山浑身剧颤,涣散的眼神因极致的怨恨而重新凝聚,死死盯着虚空,仿佛看到了某个令他恐惧又痛恨的身影,
嘶声道:“是乌莫……是那个小畜生乌莫!他……他废了我的修为!!”
“乌莫公子?”众人闻言皆是一怔,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“乌莫公子不是早已离开我李家了吗?他如何能……能废长老您的修为?”有人忍不住质疑。
“丹药!是他给我的那枚丹药!”李振山激动起来,牵动伤势,又咳出几口黑血,声音更加嘶哑怨毒,
“那丹药有毒!是专门用来毁人经脉、废人修为的毒丹!他早就算计好了!这个恶毒的小杂种!!”
此话一出,静室内顿时一片哗然!丹药有毒?乌莫公子竟用如此阴损手段暗害自家长老?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迅速传遍李家核心层。
很快,李玄苍带着李玉、李飞以及数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匆匆赶到。
看到李振山那副凄惨模样,李玄苍眉头紧锁,上前一步,并指如剑,点在其眉心与丹田,
雄浑温和的王者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入。
片刻后,他收回手指,脸色沉凝,缓缓摇头,声音带着一丝复杂:“经脉尽碎,灵海崩塌,本源枯竭……修为……确实废了。”
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叹息与抽气声。一位堂堂王者长老,转眼沦为废人,此等打击,对于个人乃至家族,都不可谓不沉重。
“族长!真是乌莫公子所为吗?”有长老忍不住问道,语气中仍带着难以置信。
“不可能!”不等李玄苍回答,李玉已抢先一步,俏脸上满是坚定与维护,“乌莫公子绝非如此阴险歹毒之人!
他若真想害人,当初在客院外,薛家使者逼迫时,他只需袖手旁观即可!
何必多此一举?再者,他为何要害振山长老?
振山长老之前虽有过错,但乌莫公子既已接受赔礼,又怎会事后用如此手段报复?这不合情理!”
李飞也点头附和:“妹妹说得对。乌莫公子行事光明磊落,实力强横,若真对振山长老不满,当日便可发作,何须用下毒这等下作手段?
我看其中必有蹊跷。”
李玄苍目光扫过李振山那充满怨毒与绝望的脸,又看了看周围族人惊疑不定的神色,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。
他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论:“此事,我看未必是乌莫公子所为。”
他环视众人,继续道:“振山今日心绪起伏剧烈,又急于服用丹药提升修为,或许……是功法运转出了差池,灵力逆行,导致走火入魔,经脉自毁。
至于那丹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