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哭丧着脸,“我是真赔不起啊。”
“金龙,哭穷啊。”詹明月也不知道陶杰怎么想的,但她觉得不能因为自己认识裴金龙,就让人家陶杰无缘无故的认赔。
陶杰温和的笑着,“裴总,你的公司在业内名气可不小。光是你们公司网站的介绍,这活可不少。不至于一个项目的违约金都拿不出来吧?”
裴金龙拍着胸脯,“当着七姐的面,金龙不撒谎,你要说一两个小目标,我拿得出来。但您也知道,裴瑶那丫头签的可是30%的违约金,五个小目标都不够啊!”
三口两口把烟抽完,“我那些活看着不少,但赚的真少。为了不给老爷子惹麻烦,人防那,我可是规规矩矩投标,干干净净拿到工程。银行也有一些业务,我要说不赚钱,谁都不信,但那也需要吃吃喝喝处感情不是。”
叹口气,掏出手机放茶几上,“这是姐夫这一单盈亏表,本以为接姐夫这一单,我赚把大的。可碰到裴瑶这败家玩意,非要说什么圆梦,那材料是有多好买多好的,要不是我拦着,她都能干赔喽。”
裴金龙抬手擦了下眼角,“不怕丢人,姐夫来之前,我都想过翻脸前是不是需要下跪争取一下……”
陶杰:……
他都没想到人前风光的大老板,也能被逼到这种程度。
詹明月没说话,她自觉跟陶杰的交情,没有到替人家做主的程度,更何况,这也不是小钱。
裴金龙一看,心也凉了。
前面还想要是谈不拢就搞一出鸿门宴,有詹明月在这,还鸿个屁啊。
要说不给违约金,人家实打实的损失在那,换他,他也不会同意。
花小二十个小目标,仅仅是搞地下工程,比脸书那位在乌克兰的末日庇护所手笔都大,能是普通人?
他但凡有办法,也不至于想到要鱼死网破。
可现在,有詹明月在,他清楚,他这条鱼死多少,那网都不会有事。
见他这幅哀莫大于心死的神情,陶杰不慌不忙的伸手去摸烟,“其实,也不是没有商量。”
裴金龙:嗯?
“姐夫,您说,只要能让兄弟过这一关。你让我干啥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