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瑶,帮我护法。我需要半个时辰。”
说完,他便在药圃旁的石阶上盘膝坐下,闭上了双眼。
他必须尽快恢复一些灵力,否则别说三天,他连站稳都困难。
沈月瑶深深地看了李天涯一眼,然后走到他身前,面朝魏昭,神情戒备。
庭院中陷入了死寂。
魏昭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他死死地盯着李天涯的背影,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。
可他不敢违抗。
吴长老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,若是被发现阳奉阴违,逐出宗门绝不是一句空话。
最终,他屈辱地从地上爬起,一瘸一拐地走向那个水桶,提着它,走向庭院外的水井。
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他的尊严上。
沈月瑶没有放松警惕,她一边关注着魏昭的动向,一边开始仔细检查药圃的情况。
灵源甘霖的效果是显着的。
那些濒死的灵药,此刻都透出了一股微弱却顽强的生命力。
但离“恢复三成生机”的目标,还差得太远。
“魂草的叶片虽然转绿,但根茎还是虚浮的,锁不住药力。”
“紫晶龙涎花的花瓣舒展了,可花蕊中的灵光却涣散不聚,像是随时会熄灭。”
她将观察到的情况,轻声说给正在调息的李天涯听。
半个时辰后,李天涯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。
此时,魏昭也提着一桶水,重重地顿在了地上,水花溅湿了他的裤脚,样子狼狈不堪。
李天涯看也没看他,只是对沈月瑶说道。
“灵源甘霖只是引子,是强行续命。想要真正恢复,还需对症下药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那片魂草前。
“去取‘固元土’三两,混上‘晨露草’的汁液,调成泥浆,敷在魂草的根部。固元土能稳固根基,晨露草的药性温和,可以帮助它们吸收药力。”
他又走到那株紫晶龙涎花旁,眉头微皱。
“这花喜寒不喜阳,灵源甘霖的生机对它来说,有些过于燥烈了。去珍宝阁的兑换名录上,找一块‘寒香玉’,埋在它根下三寸处,用寒玉的阴气,来聚拢它涣散的灵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