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能优化吗？我直接把你定义成“魔染”。

你不是能修复吗？我直接把你定义成“潜伏”。

这种诛心之论，最是难解。因为你根本无法自证清白。

“道首呢？”玄阳宗主沉声问道。

“先生一早就去了问道阁。”铁老头闷声道，“他说……他要去看看那个风啸门宗主的‘核心转储文件’。”

众人又是一脸茫然。

就在这时，李天涯打着哈欠，从外面走了进来。他看起来，似乎比平时更兴奋，眼中闪烁着一种技术宅发现了新玩具的光芒。

“宗主，CFO，你们都在啊。”他随口打了个招呼，“正好，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。”

好消息？

吴长老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都火烧眉毛了，还有什么好消息？

“道首，您就别开玩笑了。”吴长老哭丧着脸，“我们的‘商业模式’，快要被九玄宫给玩死了！”

“玩死？不不不。”李天涯摇了摇手指，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，“他们不是在玩死我们，他们是在帮我们做‘压力测试’，顺便……还免费送了我们一个天大的营销机会。”

他走到大殿中央，凭空一划。

一幅由法力构成的三维立体影像，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
影像中，是一个复杂无比的人体经脉与丹田气海的结构图。其中，有两股截然不同的“理”，正在疯狂地冲突、碰撞。

一股，是淡金色的，结构精妙，充满了秩序感，如同一个设计完美的程序。这正是源自“天剑标准协议”的理。

另一股，是暗红色的，狂暴、混乱，充满了破坏性，像一段胡乱编写的恶意代码。

“看到了吗？”李天涯指着那团影像，像个老师一样，开始讲解，“风啸门宗主的悲剧，不是因为我们的‘协议’是魔理。而是因为，九玄宫那个所谓的‘九天荡魔符’，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软件。”

“垃圾……软件？”玄阳宗主下意识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