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缓步行于虚空,负手而立,语气平淡,但所说之话,却是如同一记记重锤,狠狠敲击在华袍男子心上。
什么!你说什么!不可能!你明明只是个不过二十载的小屁孩,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手段,我不信,我不信,一切都是假的!
华袍男子面色狰狞,挥拳朝着虚空轰击而去,恐怖的拳风席卷而过,将远处的荒山轰成齑粉,却也于事无补。
好了,你好自为之吧!
看着那欲颠而狂的身影,秦天摇摇头,随即身影开始逐渐虚幻。
小子,哪里走,快带老子离开这里,否则老子杀了你!
似是看到秦天将要离去,华袍男子双腿发力,便直接曲手成爪,朝着秦天抓落而去,这一抓蕴含着刺骨的阴寒之力,其上更是蕴含着一丝丝黑暗法则。
无可救药!
秦天眼神一冷,袖袍虚空一挥,一股恐怖的压力便朝着华袍男子压落而去。
在我的主场,又岂容你放肆!
华袍男子只觉一股重若山岳般的威压朝着他笼罩而来,又似是海啸,一波接着一波,一波更比一波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