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浅月似笑非笑的话语,充满了耐人寻味之意。
只是这番兴师问罪的架势,让玄女宫的弟子们面面相觑,不知她在玩哪出?
在心中直呼冤枉的同时,也不知如何辩解才好。
直到一位同辈师妹,生怕耽搁久了会惹她生气,才不情不愿开口。
“师姐,这你可冤枉我们了!”
“自从收到小柔儿的信件后,我们可是日夜兼程,一刻不敢耽搁。”
“期间除了吃饭睡觉以外,每天都在赶路中,几乎没有休息空闲。”
“如此才能以最短时间赶到这里,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,您就别为难我们了!”
这位师妹诉完苦,语气突然一转,隐隐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。
“再说了,师姐是什么德性,我们还能不清楚吗?”
“您说这么多,还不是想找借口,看看能不能惩罚我们一下。”
“如果真是如此,那又何必拐弯抹角?”
“以师姐的实力,我们还能反抗不成?”
听着师妹越说越幽怨的话语,甚至都开始自暴自弃了,几乎什么话都敢往外说。
白浅月略显尴尬,不敢与其对视,可见有多心虚。
好在戴着面具,不用担心被看到,否则她的脸面往哪搁?
“哈哈~,抱歉抱歉,习惯了。”
“师妹别介意,师姐不是故意的,而且也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还有,这里是在军中,你们要叫我大将军,其他称呼可以私下说。”
“毕竟我只是一位平平无奇的大将军,你们也只是一位普通将军。”
“就不要搞门派那一套了,否则让人误会了咋办?”
看她主动装傻,在场众女无语,纷纷扶额叹息。
这才是她们那位不着调的宫主,也不知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当差,到底是福是祸?
“是,大将军,末将领命!”
知道不是想要惩罚她们,自暴自弃的师妹瞬间复活,顺便补救一下。
语气那是相当恭敬,可见求生欲满满。
也幸好白浅月还在尴尬中,暂时没空理会她。
否则一个大不敬,就够她喝一壶的。
“好了,题外话先不说,我们还是来说说,玄女军的事情吧!”
“为了验证宫内的兵法策略传承,是否拥有战场实用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