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是帮杜诚对付他,占不了便宜撤回来就是,也不用担心人手损失。
因此面对杜诚清理,杜霖的人马直接交出手中权力,并没有和他对着干。
不过真正的核心却没有暴露,免得他过河拆桥,最终影响结果。
……
泰康三十七年十二月末,岁暮天寒。
太微殿的琉璃瓦覆着一层薄霜,殿内却无半分暖意。
皇帝杜乾高坐龙椅,此时正俯视着下方群臣。
哪怕什么都没说,凛冽的威压也让众人心惊。
作为年末的最后一次大朝会,百官自然不敢缺席。
甚至连回京的诸王,此时也站在自己该站的位置。
哪怕是懒散如杜云,也被迫参加此次朝会:“真是麻烦!”
“要不是非来不可,谁愿意天不亮就起床,还来这里受罪?”
心中吐槽着,杜云看着凝重的群臣,心中若有所思。
“看来那件事已经不能再拖了,想来今天就会有结果。”
事情也如他所料,本应是收官岁事、禀奏年终政务的寻常日子。
却被一句请陛下三思国本,彻底掀翻了满殿平静。
“还真是勇啊,也不怕父皇怪罪?”杜云感慨。
却什么也没做,而是继续看戏。
群臣也差不多,为了不引火烧身,大部分屏息凝神,静静看着那名出列官员。
只见在落针可闻的大殿内,那名世家出身的官员伏身于地。
脊背却绷得笔直,姿态也相当恭敬。
“这是逼宫吧!”杜云心中肯定:“否则怎会藏着铮铮锋芒?”
只见那人抬眼望向御座,目光却坦荡无畏。
结果说出来的话语掷地有声,句句都掐着江山社稷的大义上。
不仅堵得大部分人无可辩驳,也不想开口阻止。
只听他道:“如今太子殿下遇刺重伤,却缠绵病榻至今。”
“虽说已经恢复神志,却也无法视事,更无从监国理政。”
“如此要是继续担任太子,恐将有失国本,江山难安啊!”
“因此还望陛下废黜太子,另立储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