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律师、不是法官、不是警察,确实没理由让季绾绾认罪。我找你,只是想了解一年半前的事情罢了,你只要能把事情给我讲清楚,我可以把所有的压缩包都给你——你需要提前验货吗?”冷白回答道。
他不过是想完成系统给他的任务罢了,旁人的恩恩怨怨,他压根就不想插手。
而且他也没有义务插手。
他又不是救世主。
“好,我信你。”姜梨道。
她当年不是没想过报警,但是她觉得这没有用——因为等她被季绾绾和那些男人折磨完之后,那些男人已经给她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,甚至还等了一整天才把她送回家,季绾绾是个很有心机的人,在关着她的时候还拿走了她的手机,给她妈妈发了消息,说她那两天在同学家住,所以她妈妈才没有管她。
但当她回去想要告诉妈妈时,妈妈正和爸爸闹着离婚——
她想说她受到了侵害,但是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却已经没有她插嘴的份了。
至于那天她穿着的衣服,早就被他们一把火烧了。
季绾绾还“大发慈悲”地给她扔了几件高定裙子,她才得以体面地走回家。
她上网查过很多资料,但是苦于没有证据,警察不会相信她——就像她小时候受伤,只要无法证明自己是被那些坏孩子绊倒,妈妈就永远不会管她。
要说她妈妈不爱她,那也不是,毕竟她是妈妈离了婚也要带走的女儿。
要说她妈妈爱她,那也不是,毕竟她在受伤的时候妈妈只会给她包扎伤口,从不过问为什么受伤。
她也需要被理解,也需要有人对她追根问底。
可从来没人问过她。
她便选择了沉默。
可是现在冷白站出来说,他可以把证据给她,只要她把当年的一切都说出来。
她会知无不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