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力奔袭了几分钟,陈彦停在一家小卖铺前,摸出电话开始快速发消息。
林北栀......
陆栖梧......
顾景琛......
罗妍熙......
罗锐泽......
但凡认识的有能量的人,挨个发了个遍。
关掉手机,陈彦买了包烟,刚撕开抽了半支,10几名持械警员和四五辆警车火急火燎杀到,将他团团围了起来。
“小陈你跑什么?都到执法单位门口了你跑得掉吗?”眼镜中年人下车,扒开一众警员挤了进来。
陈彦亮了亮夹着的香烟:
“都说了烟瘾来登了,你刚刚又不散给我,我只好自己跑过来买,这不是在等你们吗。”
“胡闹!”中年人睖了他一眼,指了指边上一个警员,“戒具戴上,带回局里!”
陈彦两世为人,还是第一次佩戴银手镯,说实话心情挺复杂的,有紧张有担忧,但谈不上恐惧。
回到公安局,陈彦直接被押送到审讯室,手机被收,皮带被解,甚至连鞋带都给抽走。
这应该是防止嫌疑人走极端的措施,但对他来说完全多余了。
陈彦试了试,只要他想,可以瞬间崩开手铐,一心想跑也没人抓得住他。
晾了他几个小时,那个眼镜中年人才走进门来,完全换了一副面孔,严肃到骇人:
“挺有实力的啊你,先是亚湾市委打来电话询问情况,接着又是西南省委打电话叫放人,不过你觉得这些有用吗?这点压力都扛不住我敢直接来拿你?”
亚湾那边肯定是罗家的关系,陈彦清楚。
但西南省委是谁找来的?
顾景琛?陆栖梧?或者是林北栀?
不太可能是好徒儿,顾景琛提过她爹在北方做主官,兴许是琛哥想的办法......
但这种到顶的人脉都不管用?
我他妈是犯了天条吗?
还是这本就是一场早就做好的局?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