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号凌晨，梦境课堂。

脸上写满郁闷的方晓看着鲁迅先生从浓雾里走了出来。

看着这位大文豪脑门儿上的数字，方晓的心情才算是好了一点。

经过短时间的努力，原本被花的差不多的人气值，又让他给攒了回来。

仔细看了一下还在不断跳动的数字，嗯，4,543,687，4,543,688，690，700……

“小子，你就这么不愿意来上课？”

方晓还没说话，周先生先到嘲讽上了，“难道我们教你的东西，还不够让你功成名就？”

又一次，周先生脸上原本严肃刻板的表情有了变化，这次是变成了带着“讽刺”的不可思议，“不应该啊，你看我脑门儿上的这人气值，涨的那叫一个快……”

“我说周老师，您嘴怎么这么毒……”

面对梦境课堂里的大师，方晓天然就有一种亲近感，乃至于归属感，在这里他没有秘密，可以完全信赖，完全放松。

这么久了，他和周先生也算是混熟了，两人之间少了客套，多了熟稔，上课的时候是老师和学生，不上课的时候，则更像亦师亦友的关系。

说也奇怪，方晓被周先生这么一嘲讽，原本紧绷的心情居然放松了不少……

周先生看方晓脸上的表情缓和，满意的点了点头，又恢复成严肃刻板的模样道，“得了，没事儿的话就赶紧滚去上课，今天有一门新课程等着你！”

“新课程？”

方晓听的眼睛一亮，但他没有立刻就去，而是想死马当活马医，请教一下周先生，关于那份竞业协议的记忆，看他有没有办法能给找回来。

可谁能想到，周先生听完方晓的描述，直接两手一拍，用一副看“智障儿童”的眼神看着他道，“没辙，我们是老师，又不是法师……”

这眼神，这答案，直接听得方晓欲哭无泪，心里产生了一股立刻掉头离开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