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大师的话让甄老有点儿哭笑不得。
“不是,郑大师,您可不能这样。”
“就是,您是前辈,怎么还跟我们小辈抢啊!”
“哈哈!反正我拿不到,能看到郑大师挥毫泼墨,也算是不枉此行了,哈哈!”
小院里其他会员听见了也是差不多的表情。
这位老大师要下场比赛,那他们还比个屁啊,直接把彩头让给郑大师算了。
只不过虽然心里都有这样的想法,但到底却并没有人较真。
说到底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,而且友谊赛嘛,当然是友谊第一,比赛归比赛,大家不伤和气。
看着耍无赖的老友,甄大师也乐了道,“我说老郑,你都一把老骨头了你羞不羞啊,得得得!反正规矩不能坏,你想要那你就下场比赛,我可跟你说啊,咱们圈子里的年轻人可都是很了不得的,到时候你要输了丢了面子,可别来找我哭鼻子!”
这郑大师也是个老小孩儿,听见甄大师的话,立刻吹胡子瞪眼道,“你才哭鼻子……”
“行行行,我哭鼻子!”甄大师没再跟老友蘑菇,而是转身看向众人笑道,“好了,现在大家可以报名了。”
甄大师话音落下,郑大师却是立刻起身,径直的走到了那副字的旁边,俨然一副舍他其谁的模样。
片刻之后,小院儿里除了郑大师,愣是没有一个人报名参赛。
没办法,郑大师的名头太响了,跟他年龄差不多的大师,大多都没他小孩儿心性,他们不会去争这个,怕丢了面子。
而那些更年轻的书法家们,有人虽然有这个心,可是自己也知道自己实力实在是不允许。
于是就出现了这么一个尴尬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