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话，成东来嘴角微微一抽，一个没忍住，露出了一丝苦笑。

然而他看了方晓一眼，却始终没有说话。

甄大师也朝这边看了过来，目光在成东来和方晓身上来回切换了好几下，这才不确定的问道，“小成，你真的不要别人了？”

“这……”

成东来稍稍迟疑，先是看了平静如水的方晓一眼，紧接着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自己的女儿，然后他就看见成歌重重的朝着自己点了点头。

成歌的举动让成东来眉眼一挑，心里隐约有点了点儿奇怪的想法。

于是，这位书法协会的理事副会长这才摇头笑道，“得了，甄老就这么着吧。”

成东来这举动，都给甄大师整无语了。

好么，本来人家甄大师是想着给成东来再找几个帮手，然而却没想到他还不领情。

难道成东来这几年的水平进步真的那么大？

就有一个人杀穿对面所有人的能耐？

对于这种猜测，甄大师心里持怀疑态度。

他从头到尾都没去想过，方晓的底气是真的，甄大师身为书法协会的会长，他听都没听过方晓的名字，那这人能有多大的能耐？

充其量，也就是个脑袋一热，热血上头站出来撑场子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青年儿。

他可能会写两笔字，但恐怕仅仅也就是会写两笔而已。

要知道，在行内人和行外人看来，书法和书法可是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东西。

可能一幅字普通人看着已经非常好了，但在大师的眼里，这幅字甚至可能根本不入流。

恐怕在场的，除了张墨阳之外，也就只有罗飞和成歌知道，方晓这是要来真的了。

可他行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