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理智就把他们拉回现实，他们不能。

他们身上，带着太多的枷锁了，工作、生活、知识、名利、仁义、道德，大师们、圣贤们的教诲这些都在约束着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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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约而同的，小院里，有着不同心思的人们，同时叹了一口气。

然而，接下来，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，惊掉了下巴的一句随着方晓的手腕抖动，跃然纸上。

“古来圣贤，皆！死！尽！唯有饮者，留！其！名！”

！！！！！

大逆不道！

简直大逆不道！

这小子，疯了吗？

居然敢写这样的诗句？

他哪来的底气？

他写这诗是什么意思？

古来圣贤皆死尽？惟有饮者留其名？

这说的是谁？说的是他方晓，比古往今来的所有圣贤都牛逼？

他也太狂了他！

这是所有人在看到这一句诗后，从心底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反应。

可紧接着，一股难以描述的战栗感就从他们的心底升了起来，然后就跟电流似的，飞快顺着中枢神经，传遍他们身体的每一个角落，甚至让他们都忍不住跟着这句诗，一起颤抖。

小院里，所有看到这一句诗的人，全都呆住了！

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莫非，看向了他手里捧着的那张《诸子》。

霎时间，诸子那全篇都在膜拜圣贤，歌颂圣贤的诗句，好像在这句古来圣贤皆死尽面前，猛然落入了下风！

怎么会这样？

这么可能这样？

莫非自打学写字，开始搞文学工作以来，从来没想过，有一天自己居然会因为自己的一张得意之作，而从心底深处，生出一股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的“羞愧”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