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消息直接让原本差不多盖棺定论的事情,再次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。
立刻全网的同情声,和暗戳戳的叫好声,转眼又变成了热烈的讨论。
“不是,这怕是不能吧?毕竟方晓是个艺人,顶头老大哥是总局,又不是教育口。”
“就是,教育口说这话,有屁用,难道方晓以后还真能去教书?”
“哈哈,笑死我了,方晓教书,他教什么?教学生怎么骂人吗?”
“就是,那不是误人子弟,胡来么!”
“…………”
支持方晓的和不支持方晓的,吵成了一锅粥,谁都没发现,仅仅只是这么一篇通稿,忽然又让方晓的名字,在网络上活跃了起来。
而对于这篇通稿的出现,方晓却丝毫不惊讶,只因为昨天他就已经接到了教育口蔡老师,就是那个当时他离开燕京还来送他的那个小蔡的电话,说是入教材的事情已经订好,最迟明天就会公布。
也正是因为这个,方晓才有底气,去发这首打脸总局的诗歌。
并且就在他发那篇微博之前,还收到了小蔡的一条带着支持意味的提醒短信,实话实说,看到这条短信,方晓心里说不感动,那绝对是假的。
他两辈子加起来虽然没有当过老师,可到了现在,方晓也明白了教育工作者的那颗纯粹的赤诚之心。
要不然,他们断断不能够只因为自己的一篇《爱莲说》就把事情做到这个程度。
方晓看着正在不断攀升的微博热搜,一时间有点恍惚,他也忍不住的在心里问自己,“教育口这么直接的支持自己,是真的只因为《爱莲说》?”
这个问题,方晓暂时没有答案。
同一时间,燕京总局办公室,钱局看到教育口的通稿,气的直接又摔了杯子,刚才他接的电话,正是宣传口的上级领导打来的。
虽然电话里没有明确表示,但这位大领导还是隐晦的提了一句,需要注意同志之间的团结。
这让钱局感到十分憋屈,他看着秘书,眯了眯眼睛,“方晓这孙子,咱们还真就没法子治他了?”
秘书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,点头道,“钱局说的对,方晓这孙子三番五次的惹事儿,之前就因为他搞得外交口接待工作出现纰漏,还间接导致了您那位老领导调离岗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