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很简单,可方晓几人都听得直皱眉头,几个人都是在各自圈子里混迹了许久的人物,当然明白张全安这几句话背后藏着多少算计。
他们没说话,果然,张全安又喝了一口酒,用颇有些兴冲冲的语气道,“方仔,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当时你哥给我打电话,我其实已经生了退意了,我张全安混了这么多年,还是有些傲气的。
当年刚出来的时候,为了生活,我可以忍这些想要操控我作品的资本大佬,但现在我钱也有了,名也有了,年级也大了,所以我不想忍了,我不再愿意臣服于类似华天伦那样的资本,他们为了捧人,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。
说真的,如果不是剧组已经攒起来了,各方的人马都进了组了,特别是有点怕对不住刘痕和任晓,恐怕我早就回香江不玩儿了。”
方晓能听出来,张全安这说的还真就是实话,这位大导演完全有资格直接摆烂,甚至连违约金都不用赔,他就挂个导演名头,实际上只要把权利分出去就行。
到正片儿上映的时候,张全安只要出来发个声明,说自己就是个挂名儿的,甚至连他的名声都不怎么会受到影响。
当然,代价恐怕是往后的好些年,他想再进内地市场,那简直难如登天。
可就像张全安自己说的,他什么都有了,只是想尝试一下新的挑战,追求一下更高的成就,成了皆大欢喜,不成他也没必要硬是勉强自己。
方晓笑着朝他举杯道,“所以张导,你这才答应了我哥,把我这个关系户塞进剧组里?”
“哈哈!”听见这话,张全安顿时哈哈大笑,“方仔,你可是我这辈子要的最正确的一个关系户!”
说到这里,几人又是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,随后就是一阵推杯换盏。
于是,一场气氛热烈而友好的“商务宴请”,就在欢声笑语之中落下了帷幕。
至于投资和之后的宣发事宜,也就是一两杯酒的功夫,就已经谈的妥妥的。
说到底,还是张全安有心摆脱力天,而方晓几人又恰逢其会,双方达成了友好的各取所需罢了。
这顿酒直直喝了三四个小时,半夜十二点多,几人才相互搀扶着回到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