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知道啊，我舅舅就是大众山泉的内部员工，我听我舅舅说，纯粹就是因为大众山泉的余斌跟方晓是铁的不能再铁的哥们儿，所以这才不惜赔钱，都要把方晓的热度买起来！”

“嚯~~真的假的，如果是真的，这俩可是真爱啊！这得花多少钱啊，就为了另类的突破总局的软封杀？”

“那你以为呢！”

再比如这几条，“楼上的，你们真相了，我舅舅也在大众山泉，而且还是在蜜雪冬城事业部工作，我上次见他，他就直接朝我们抱怨说，这什么破广告真的就是方晓拿出来的。

而且他们当时就给了专业的建议，认为这广告就是垃圾，绝对不行，但上面就是一意孤行。

他们也想着，既然是‘业界传奇’方晓的作品，那他们就算是硬着头皮都得试试把？

可结果呢，你们也看到了！所以他们事业部，现在严重怀疑，方晓就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‘草包’！”

“艾？不对啊！之前大众山泉不就是靠着方晓救活的吗？”

“害！瞎猫碰上死耗子呗！”

“……”

总之，被“洗脑”歌曲祸害的网友们，说什么的都有，但即便都这样了，依旧没能撼动大众山泉的决心。

大众山泉，总经理办公室，明助理拿着下面给上来的市场反馈，满脸的纠结。

余斌坐在他对面，扫了他一眼，冷淡道，“小明，有事？”

明助理硬着头皮道，“余总，这周的市场反馈出来了，数据曲线有些不太好。”

余斌闻言微微一愣，随后挑眉示意他继续说。

明助理继续道，“余总，现在网上对于蜜雪冬城的广告，抵触情绪很大，绝大多数的网友，都认为咱们是在捞烂钱，想要割韭菜。

所以连带之下，咱们其他的业务，都被牵连到了，以至于营业额稍稍有所下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