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保温杯,钱局用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,随后再次朝着秘书吩咐道,“再去联系一下外交口的同志,方晓的事情可没有这么容易就能过去,我听说最近他们因为棒子国那边的抗议,搞得压力倍增。
你亲自过去一趟,帮我跟刘司长约个饭,就跟他说,都是兄弟单位,既然咱们这边的工作没做好,给他们造成了影响,那相关补救措施,还是得要的!”
“好的!”
秘书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,然后做完早晨的行程汇报后,便步履匆匆的离开了宣传口的大楼。
于是当天晚上,钱局就在机关食堂的小包间里,跟外交口新闻司的刘司长,坐在了了同一张饭桌上。
钱局在调往宣传口之前,本就是从外交口升上来的,他和刘司长,本就是老朋友,再加上酒过三巡,于是俩人自然说话间也少了很多顾忌。
“老刘,冠冕堂皇的话我不多说了,方晓这孙子的情况,你应该也了解,他不知道从哪抱住了教育口的大腿,再加上他在圈子里的口碑的确很好,也没有做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,所以想要整他,还得咱们同心协力!”
当年刘司长和钱局都跟的是同一个老领导,就是那个因为方晓的原因,而被牵连到的副部长。
再加上这阵子棒子国那边的事情,实在是让这位新闻司兼外交发言人的刘司长对方晓没有什么好印象。
这些情况,钱局当然门清,所以他压根不怕刘司长不同意,毕竟上次两个单位发通稿,就是他和刘司长一起促成的。
但让他没想到的是,这次刘司长犹豫了半天没说话。
也许是喝多了,钱局舌头有点大,他拍了拍刘司长笑道,“老刘?老刘?”
刘司长脸色有些不好,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他叹了一声道,“老钱,要不然这事儿,咱们缓一缓?”
“什么?”
钱局只感觉自己时不时出现了幻听,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曾经的老同事,一脸的惊诧。
刘司长很快给出了原因,“老钱,最近单位里就棒子国的事情,分歧很大,特别是那个姓赵的家伙,总是跟我对着干,搞得我有些力不从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