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，本来还装的一副“倔强小白莲”人设的顾岩，立刻表情管理失控，就连那张长得还算不错的俊脸，都控制不住的扭曲了起来。

但到底他旁边还有吴薇薇时刻提醒，所以顾岩并没有失去理智，他再次狠狠的剜了方晓一眼，在后者耸肩的无所谓表情中，顾岩再次用自认为诚恳的表情看着郑长贤，咬了咬牙道，“郑导，蒙省的民族音乐还有马头琴等乐器，其实我已经练了好久了，我保证，在开拍之前，我绝对可以……”

民族乐器，马头琴，这已经是顾岩可以想到的最后能够打动郑长贤的筹码了。

顾岩当然知道方晓歌手和词曲人的身份，但他在赌，赌方晓只会流行乐曲，只会一些华夏的传统乐器，毕竟他现在展示出的音乐作品里，并没有任何有关少数民族的个例。

可他话没说完，忽然就看见了郑长贤和孙导脸上露出来的，似乎在憋着笑，但却又有点忍不住的奇怪表情。

郑长贤没有给顾岩把话说完的机会，他直接挥手打断，却看着方晓道，“小方，昨天晚上你唱的那歌儿是你自己写的，还是蒙省本地原有的曲子啊，我以前怎么没听过？”

郑长贤的话方晓心里当然有数，他超这郑长贤微笑道，“郑导，那是我自己没事儿瞎写的，您要是能看得上眼，而咱这电影又需要的话，您尽管拿去用。”

方晓这话说的敞亮，郑长贤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，昨晚上他之所以下定了决心要找方晓，主要就是因为这首歌儿。

一边的周先，这时候也有点回过味儿来了，他的目光在方晓和顾岩身上来回挪了挪，随后轻轻摇头，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
至于顾岩，他听见这话哪里还会不明白，自己在郑长贤剧组里的日子，恐怕也是到了头了。

可尽管心里明白，但顾岩还是被那股藏在心里的不甘心驱动着，鬼使神差的还想张口纠缠道，“郑导我……”

“吴小姐，你们星点娱乐的艺人都是这样的做派吗？”

郑长贤没再去理会顾岩，转而看向脸色明显已经很不好，但还得勉强赔笑的吴薇薇，“死缠烂打，永远都不是一个艺人该有的品质！”

“郑导，你别太过分，就算我顾岩在你这里没有面子，可那张名片背后的人，在您这儿也没有面子吗！？”

顾岩见郑长贤压根不理自己，又有意无意的看到了站在自己身边不远，脸上带着若有若无“嘲讽”笑容的方晓，他今天受了一肚子的火气，在也忍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