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冷笑一声,毫不退缩地迎上崔志鹏审视的目光,一字一句掷地有声:
“崔志鹏,我挣的每一分钱,都是靠自己的汗水和努力,光明磊落。石勇是成年人,他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我不是他爹妈,我没理由替他还债。”
“况且,你们放高利贷本就是违法勾当,如果你们把石勇逼急了,他会不会鱼死网破?到时候如果派出所知道了这些事,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?”
崔志鹏闻言,脸上的笑容更甚,像是早就预料到石头会这样说。
他慢悠悠地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,身旁的保镖立刻上前,毕恭毕敬地为他点燃。
崔志鹏深吸一口,吐出的烟雾在灯光下缭绕,模糊了他的表情。
“你还真是和之前一样,睚眦必报。”
崔志鹏眯起眼睛,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,“你真以为石勇有胆量去派出所举报?他参与赌博,本身就是违法行为,进去了,少说也得关几年。至于我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,“在这么一个小镇上,能拿我怎样?之前那么大的事情我都能全身而退,你以为我这次来就没有任何准备?”
石头当然知道崔志鹏他们家族在县城很有实力,也知道崔家这几年甚至把生意都做到了市里,而在这么一个小镇上,他崔志鹏肯定不会放在眼里。
“崔志鹏,你家是很有实力,我也相信小小的桥镇肯定也没办法把你怎么样。所以我就很纳闷,你为什么非要来我们桥镇呢?难道就是为了来报复我?”
崔志鹏将烟头狠狠按灭在精致的烟灰缸里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:
“报复你?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。”
崔志鹏阴阳怪气地嗤笑,眼神中满是轻蔑:
“桥镇虽说只是弹丸之地,可地理位置得天独厚,道路像蛛网般四通八达。就拿岳富贵来说,他怎么能在短时间内积累那么多财富?还不是借着桥镇便利的交通和廉价的劳动力,让工厂利润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。这么大一块肥肉摆在这儿,谁不想咬上一口?你说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石头紧盯着崔志鹏,冷冷的说:
“正经生意你不做,开赌场就是你所谓的生意?”
崔志鹏听闻,笑容越发猖狂:
“谁说我赌场是我开的了?我只是来投资做生意的,投资人而已,看到没,这个茶馆才是我的,至于赌场,我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