靘阙抱着面色苍白的云如寄离开了后山,而外面也早有人在等待着。
“师妹!”非常焦急但男扮女装的江闻歆。
“寄儿!”看起来更着急,顶着两个硕大黑眼圈的厉周光。
虽然在江禄眼里只是过去了一会儿,可外面已经过了一年的时间。
“你是?”厉周光在靘阙身上感觉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敌意。
“靘阙。”靘阙将昏迷的云如寄交给江闻歆,顺便回答了一下厉周光。
“我师妹这是…”看着云如寄苍白的面色和那头雪白的银发,江闻歆急的语言都组织不好了。
“没什么大事,过段日子也许就好了。”靘阙这话说的模棱两可。
“为什么说是也许?”厉周光的逻辑就清楚的多。
“对呀,为什么?”
“因为是直觉,所以是也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