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刚刚经历过大战,益阳城内却是井然有序。
陆宏才夫妇紧紧靠在一起,不知道这些女兵要将他们带往哪里。
“别怕,咱们也没干过啥坏事,应该不会有事。”陆宏才自己心里怕得要命,却还是在安慰着徐氏。
虽然这一年多来,徐氏跟着陆宏才来回奔波,也算是见过点世面,但心里也是慌得很。
不多时,一行人被带到了府衙门前。
看到益阳府衙雄壮威严的大门,陆宏才夫妇更慌了。
光看这大门,就非同寻常。
他们何德何能,居然还被带到了这么庄严肃穆的地方。
陆宏才甚至在猜测,他们是不是犯了砍头的大罪,被带过来审判的?
“走,进去吧!”
周由照一家人看到府衙,心里自然是没有半分波澜,抬腿便进。
可陆宏才夫妇却像是两只受惊的小鹌鹑,竟是迈不开步子。
几个女兵语气并不严厉,只是催促陆宏才夫妇赶紧进去。
陆宏才这才战战兢兢地挽起了徐氏的手,硬着头皮跟了上去。
进了府衙后,一行人七转八拐,最后来到一处院子里。
一个女兵让他们先在院子里等着,她一个人走进一扇大门。
不一会儿,她返回来,将一行人带进了大门。
“孙团长,就是他们。”
周由照抬头看去,一个同样是十六七岁的年轻女兵,正坐在一张桌子前。
桌子上还放着一叠文件。
“这么年轻,居然能掌管益阳府!”
周由照心中惊诧。
他悄悄打量着这个孙团长。
她面容清秀,眉目间颇为沉稳,竟隐隐有种上位者的威严。
周由照发现,她的目光炯炯,紧盯着静文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