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人正是陆辰，想必你就是闯王？或者说是庆元皇帝？”

陆辰就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，虽然话中隐含嘲讽，却并不让人生厌，也没有被冒犯的感觉。

就像是朋友间的玩笑话。

庆元帝高傲的头颅不由低垂了下去。

他从陆辰这句话中就能感受陆辰有着强大的自信，压根不把他这个大顺皇帝放在眼里。

换另一种说法，就是陆辰完全没有将皇权放在眼里。

“成王败寇，陆先生你赢了！”庆元帝落寞道。

陆辰笑了：“赢？什么叫赢？登上皇位就算是赢吗？如果这样算赢的话，那是你赢了才对。”

庆元帝不解，他不明白陆辰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
陆辰见庆元一脸的茫然，又道：“你可能并不知道，我陆辰自打起事的那刻起，就没有想过要当皇帝，如今也是同样的想法。”

庆元帝身子一震，他愕然望向陆辰。

“陆先生何出此言？你既不想当皇帝，那你为何……”

陆辰实话实说，道：“我就只是想要推翻你们这些皇帝罢了。”

庆元帝疑惑地问：“你推翻我大顺朝，不为皇位，那是为了什么？”

陆辰道：“我深信一句话：所有帝王皆为国贼！”

庆元帝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邪说，他怔怔地望着陆辰，一时之间竟没有反驳。

陆辰的语调陡然变得严厉：“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广大黎民百姓，其实你们只是口号喊得响，实则只是为了一已私欲，只是为了你们的子孙后代永享荣华富贵罢了！你们这些当皇帝的，才是亿万百姓真正的敌人！你们皇家才是抢劫盗窃百姓血汗钱的贼子！”

庆元帝顿时如遭雷击。

陆辰的话，一下子就戳中了深藏在他心底的痛处。

所谓黎民百姓，在他眼中，与猪羊无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