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父一听顿时不乐意了,然后挪了挪凳子,让自己面对侯勇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女婿啊,你别怪爸说话难听,自古以来都是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,要靠着家里继承家业,盼盼那丫头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,她是个什么玩意我还能不清楚吗,你要是让她管厂子,用不了几个月那厂子就得倒闭,你看你弟弟,打小就聪明,这厂子交给他管理,以后肯定能赚大钱。”

“就是,姐夫,我姐就是个死读书的,你可别让她管厂子了,回头赔钱你都不知道怎么赔的。”

小年轻在一旁帮腔,曲奕恒则是冷笑道:“那你姐能考上大学,你咋连个大学都没混上?”

“不是,你算干鸡毛的啊?我跟我姐夫说话呢,哪有你说话的地方?”

小年轻也是个二逼混不吝的性子,被曲奕恒揭短当即就有点恼羞成怒,要冲着曲奕恒去了,曲奕恒也根本不惯着这一家子吸血鬼,直接一拍桌子站起身道:“小崽子,还我算干嘛的,我是他合伙人,这公司别说招个厂长了,就算招个他妈的学徒,也得我点头,咋的,你还想跟我耍横练练?”

一旁的李青和赵平安都直接站起身,特别是李青,刚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扑克脸,正死死地盯着小年轻。

李二仓更勇猛,袖子里铁条锉的刀直接滑落下来,然后刀尖猛地扎进了面前的桌子上,桌子正中央的那盘鸡直接被扎了个对穿,瓷盆当场碎了,汤汤水水的撒了一桌子。

曲奕恒这一年也养成了一点上位者的气场,此时气场全开,再加上那副少年人目空一切的状态,顿时让一桌子人都不敢吱声了,小年轻撇了一眼邻桌站起来的那三个人,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。

他是在外面混社会的,总是会装狠扮凶吓唬人,但是这仨人眼神实在是太吓人了,看着自己好像看着一头猪一样,他丝毫不怀疑,他要是再多比比一句,那边三个人就能冲上来直接把自己锤一顿。

“呵呵,我觉得叔叔说得有道理。”

就在院子里的气氛有点僵的时候,侯勇忽然笑了,他抽了口烟,然后把半截香烟随手扔在地上踩灭了,“女孩儿确实是不应该继承家业的,老弟一看就是聪明能干的人,回头我就带他回城里熟悉熟悉工作,只要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