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容得下吕某?此前种种,吕某不得不有此一问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却透着不容小觑的力量。
丁原猛地一拍短案,霸气回应:
“此事交给老夫,老夫一定给奉先一个公道!”
“定让朝廷,知晓你的功绩。”
吕布没有犹豫,斩截回答:
“好,我等着朝廷的任命文书!”
丁原听闻,豪气冲天地大笑起来,笑声在府衙内回荡。
丁亮一瘸一拐地冲了进来,脸上满是痛苦与愤怒,大声叫嚷着:
“爹,我腿断了,我腿断了!”
丁原缓缓抬起头,目光如炬,扫向丁亮。
看到儿子狼狈的模样,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。
但很快,冷峻的神色又重新占据了主导。
他沉声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为国出力,连这点疼痛都受不了吗?”
丁亮心中满是委屈,他咬着牙,带着哭腔道:
“是吕布让人打断的,爹要为我做主啊!”
“奉先,是你下令的?”丁原的声音冰冷刺骨,仿佛带着霜雪。
他看向一旁的吕布,目光紧紧锁住,等待着吕布的回答。
吕布神色坚毅,斩截道:
“不错,向鲜卑下跪,简直是奇耻大辱!”
“我只是简单教训一下,别无他意!”
听到吕布的回答,丁原陷入了缄默。
吕布的性子,忠义且刚直,最看重尊严。
他这么做,有着最充分的理由。
丁亮见父亲沉默,又将矛头指向吕布,愤怒地吼道:
“吕布,你敢在我爹面前侮辱我?”
吕布冷眼相对,语气满是不屑:“侮辱你?你也配?”
丁亮怒极反笑,笑声尖锐刺耳:
“哈哈哈哈!爹,您听听,吕布到底多嚣张!”
吕布上前一步,目光如炬,字字铿锵:
“同袍们在战场上拼死厮杀,浴血奋战才劫获鲜卑的战利品。”
“你倒好,向鲜卑下跪,如此懦夫,还妄想分一杯羹?”
丁亮涨红了脸,梗着脖子狡辩:
“甲胄是大汉边军的,有烙印为证!我只是拿回来,有什么错?”
吕布闻言,嗤笑一声:
“哼!对外,你畏敌如虎,唯唯诺诺;对内,却对同袍重拳出击。”
“你记好了,我可没有什么软肋,容不得你拿捏!”
丁亮试图挽回颜面,诡辩道:
“为了保护百姓,我负责断后,难道不是功绩吗?”
“倒是你这乱臣贼子,杀了府君,以至于我军孤立无援……”
丁原终于忍无可忍,厉声呵斥:
“给老夫住口,别再说了!”
丁亮瞬间委屈得眼眶泛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:
“爹!您要明察秋毫,我是为了您才跪的啊!”
丁原心烦意乱,冷冷道:
“滚回去好好养伤,腿断了就别出来丢人现眼!”
丁亮一瘸一拐地离开,走时眼神阴鸷。
吕布神色泰然,仿佛刚才的纷争不过是小事一桩,继续坦然面对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