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黎豹分析的头头是道,路南不禁点了点头,
“你说的不错。
蒋华彰是必须尽快干退出对新义社的领导位置。
但却不是干掉他!”
“不是干掉他?”
黎豹有些不解的问道:“那要怎么做?”
“呵呵,蒋华彰需要替我背一个锅。
干掉他的话,咱们号码帮就麻烦了。”
听到这话,黎豹不禁又惊又喜,“路爷,原来你早有准备,害得我还为你担心呢。”
“哈哈哈,准备早就有了。
不过再等个电话。
如果顺利的话,老子再带你去参加个高规格的会议。”
路南笑了起来,
“就是不知道那些老东西有几个上道的......”
“瞪棱等登~等瞪棱等登~灯~”
“哟,说曹操曹操就到啊。”
路南掏出电话看了一眼,笑眯眯的说道:
“你看,这不就来了吗......喂?”
“路先生,事情已经办妥了。”
李超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,
“如果您有时间,现在就可以过来参加晚宴了。”
“卧槽,李先生,听你的话好像很顺利啊。”
路南微微有些吃惊道:“这都到夜宵的点了,您都把局子组起来了?”
“路先生,您不是说了吗,越快越好。”
李超仁讪笑着说道:
“而且,我也希望我孙子能早点回来,所以着急啊。”
“不愧是首富,厉害!”
路南赞叹一句,随即问道:
“所有人都来了吗?”
“路先生,所有人都来了。”
李超仁干笑两声道:
“开始的时候,并没有那么顺利。
郭家和王家还不是很情愿。
但从一个小时之前,他们就同意了。
现在正往我这里来呢。
这跟路先生的手段分不开啊。”
听闻此言,路南知道是号码帮的这些人动起来了。
别看这帮有钱人拿港岛黑道人士当做夜壶。
可踏马那是夜壶安安静静的呆在那里不动。
要是你突然发现,这些夜壶似乎成精了,跟装满了沸水一样叮当响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