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?不知为何,晏岁宁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当年,目睹她做坏事的沈辞就将她关到书房抄了整整七天的书。
这次,怕是巧合吧?
她偷偷地去看沈辞的表情,却并没有从那张木头脸上看到什么,只能收回目光。
沈辞的心思真是愈发难猜了。
今日这沈辞倒是换了一身青色的衣服,减少了身上的疏离感,倒像是个满腹经纶的读书人,不认识的人肯定不知道这人还会舞刀弄枪。
晏岁宁吃过饭后匆匆忙忙地往回赶,终于还是在踏进院子的前一刻被多文给叫住了。
看来她提着的心还是放地太早了,沈辞还是那个沈辞。
被带到书房里后,晏岁宁又看见桌上熟悉的书,只感觉眼前一黑,手腕也隐隐发酸。
上回,她抄了七天,从早到晚,将这个话本抄了整整十遍,里面各种各样的坏人作恶的死法都牢记于心。
整整七天啊,她独自都待在这个书房,除了如厕沐浴能出去,连吃饭都在这里。
而沈辞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,全都是多文这个木头脸出面转达他的意思。
这次,晏岁宁为了趁早从沈辞那个安静地有些可怕的书房中解脱出来,牟足了劲地抄书,竟真在四天之内完成了这个庞大的任务。
晏岁宁踏着黄昏,拧着麻木的手回了芳园,躺到院子里铺了柔软毯子的小塌上闭上了眼睛,很累,心里却对沈辞的惩罚很不服气。
让她抄那些,不就是在警告自己,如果做哪些坏事的下场,要不是她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,她用着做这些事,她又些委屈地想。
桃桃拿着从府医哪里拿的药膏轻轻地抹在晏岁宁的手腕上,心疼地说道。
“小姐,忍着点,公子太过分了。”
晏岁宁赞同地点点头,不过,她最过分的是沈辞竟然面都没露,果然,这人很讨厌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