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小姐,请坐,这次邀约就是陆某想向小姐赔罪的,而这间茶楼赠与小姐,这是地契。”

晏岁宁愕然,倒是没想到陆贺书出手这么大方,连生意火爆的铺子都愿意送人,她感觉,陆贺书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,连语气都带着异样。

这次的陆贺书对她太热切了,像是看上她了,她也有些拿不准。

“这实在不妥,陆公子,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,而且翻船只是意外罢了,谁也不会预料到。”

陆贺书见人不肯收下,咬咬牙,忽然站起身,向晏岁宁走了几步,坦白道,“晏小姐,这个地契除了上次的歉意以外,还是我想要对晏小姐表达我的诚意,我心悦晏小姐。”

说完,陆贺书有些害羞,耳朵都有些泛红。

说起来,他还从来没有与年轻女子过多接触感情方面的问题,之前脑子里一直想着如何将生意越做越好,越做越大。

陆贺书本来就长得俊朗潇洒,一身的书生气,倒不像个商人,而且,陆贺书今日一看就精心打扮过。

头发用玉冠簪着,整个人看起来就跟前几日不一样。

晏岁宁看着他,衷心地问道。

“陆公子,我想问你,你为什么突然就……明明前几天……”

“晏小姐,实不相瞒,我觉得晏小姐昨日逃跑的动作很可爱,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