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拿抹布封了他的嘴,性子如此急躁,这人能在皇宫成功长大真是多亏了德妃在后方替他苦心筹谋。
有勇无谋,说是匹夫也不为过。
接下来,便是沈辞的家务事了。
“沈辞,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,我先回京复命。”
徐昭达到了目的,便带人乌泱泱地离开了。
人一离开,里面就只剩下沈挽青和沈辞两兄妹。
“沈挽青,你知罪吗?”
晏岁宁一脸问号,沈挽青最多也只是和徐承方私会,只涉及道德层面,难道也犯了罪?
她也有些心虚,今日好死不死,又被沈辞这人撞见了,不过,今日的主角不是她。
“私放人犯,是非不分,你对得起你读的书吗?出嫁之前你都不要再出门了。”
沈挽青私放人犯?
万万没想到自家稳重的表姐竟然为徐承方做到了这一步?
当真是糊涂,抛下沈家不顾,迟早是要酿出大祸,牵连沈家,真是喝了迷魂药。
沈挽青被人带下去去时,依旧没有开口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只是脸上堆满了疲惫,想来近日过得也不舒心。
沈辞也走了出来,看着乖巧坐着的晏岁宁,心里很是烦闷,为什么不一直这样乖呢?
“表妹,一会儿回府来我院子一趟。”
被叫到的晏岁宁心下叫苦,得,轮到她了,看来今晚少不一顿责罚,看来又得抄书了。
被安排坐在书房的晏岁宁,看着面前的茶杯,眼睛都不敢抬一下。
“表哥,找我什么事。”
只见坐在对面的沈辞将陆贺书给她的地契拿了出来,扔到她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?表妹,你告诉我从哪来的?”
晏岁宁心里嚎啕大哭,沈辞什么时候拿到的,吾命休矣,低着头,弱弱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