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桃吃着果脯,亮晶晶地看着晏岁宁。
“小姐,刚刚那位公子好生奇怪?这么冷的天穿这么薄?还有那么带着剑的人保护,肯定大有来头。”
晏岁宁拢了拢衣袍,想到那人在寒风中站得笔直,赞同地点点头。
桃桃给晏岁宁喂了个酸甜口的果脯,含糊地说道。
“小姐,快尝尝这个,可好吃了,是小五去南街新开的果脯店买的。”
“嗯……的确比北街那家的果脯,桃桃,等回府后,多买点。”
俩人吃了一路。
到了菩提寺的山下,俩人下了马车就看见披着大氅的沈父举着伞站在那里,看起来孤独无比。
“沈伯父,你怎么在这?雨下的这么大,没有接到表姐她们吗?”
每年这个时候来菩提寺为后人祈福是沈家传下来的家规,沈父每次都会提前几天过来。
“岁宁,她们已经进去安顿了,我见你这么久没到,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。”
晏岁宁笑了笑,并没有将刚刚的事情告诉沈父,只是避重就轻道。
“沈伯父,我们在马车里睡觉所以车行得慢了。”
沈父故作严肃的问道。
“岁宁,昨晚半夜是不是又看话本了。”
……
一行人欢声笑语地往山上走去。
晏岁宁气喘吁吁地跟着小师傅到了房间,立马就瘫倒在椅子上,感觉腿酸疼无比。
她欲哭无泪地吐槽。
“桃桃,不行了……不行了,来这里一趟真是累死人了,这菩提寺没事建这么高干什么?”
桃桃坐在座上,喘着粗气,给自己倒了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