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岁宁一向是对皇室中的人能避就避,和他们纠缠在一起只会引来无端的劫难。

“说笑了,殿下,臣女怎么敢让公主道歉,公主怎么会有错。”

徐铭泽皱眉,没想到晏岁宁连自己的面子都不给,莫不是连带着自己都看不顺眼了。

“晏小姐,你不必妄自菲薄,本宫会给你一个交代的,你且等着就是。”

说完,就骑马离开了。

交代?

晏宁岁疑惑地看着这人远去的背影,她不需要什么交代,她只想这些人都离她远远地就好,这人怎么还生气了。

明明她都说了,公主没错,这事也就过去了。

这是干嘛?

宋近溪见危机解决了,一把抱上晏岁宁,欢呼道。

“晏表姐,你太厉害了,要不是你,还不知那个公主还要怎么惩罚我,要是我真地在这里跪上五个时辰,我的腿估计都要废了。”

晏岁宁被她突然的拥抱的有些站不住,还好被赶来的宋近南扶了一把才没有摔倒。

“妹妹,你小心点,差点把你表姐压摔倒了。”

晏岁宁扶着宋近南的胳膊,站稳,说道。

“表妹,我看你是恩将仇报,我快要被你压死了,你快起来吧。”

也不知道宋近溪这是穿了多少衣服,靠在她身上的时候就像是个大石头似的,再一看,难怪感觉胸口闷闷的发烫,原来是宋近溪把汤婆子放那里了。

一旁的沈挽青也露出一抹微笑,上前几步把宋近溪扶了起来。

而这一幕,都落入了匆匆赶来的沈辞和徐昭眼里。

“你看,我就说晏岁宁安然无恙吧,你大可放心,从昨日起京城里谁不知道晏岁宁的大名,那可是孟家,孟太师,说得罪就得罪了,你是不知道,今日那孟太师还将这事闹上了朝堂,可是,我那个父皇早就决定好拔了孟家了,让他宽心说只是一场玩笑。”

本来沈辞还在跟他在东宫讨论怎么挖除南津府的势力,好歹存在了几百年,势力盘根错节的,这可比老谋深算的孟太师不好解决多了。

谁知,多文凑到沈辞耳边说了几句,这人就说要处理,改天再聊,徐昭左右无事,也就跟着一起来。